1
跟导师去出差,带的书里有一本阿西莫夫的《宇宙秘密》。火车上导师问我有没有闲书,我就递过这本去。
他看到书名表示抗议:”这书太不闲了!“
我说:“不会啊,很好玩的。”
等我一觉睡醒,看见导师正在看那篇《庞培与命运》,边看边笑。次日工作的时候,他忽然问我:“昨天那本书的作者,阿什么……阿莫西林?”
“阿西莫夫。”我说。
“噢,”他若有所思地说,“如果他还活着,我真想跟他聊聊天。”
(我因此决定更爱我的导师了。)
2
在从小到大的阅读经验里,有两种情况格外令我珍视。
有一种情况是这样:某本书你小时候特别喜欢,但始终不知道是谁写的(那时你还不像长大之后那么关心作者、出版社和版本)。长大后终于有一天偶然得知,啊!原来那本书的作者是×××!于是这个名字格外令人心悦诚服。
另一种情况是这样:某本书你长大之后才读到,然而它如此精彩,像一道暗夜里的闪电,你简直看呆了。回过神来就生出一丝遗憾:倘若早些年就见到他的书,那多么好!也许人生轨迹都不同了。于是这个名字格外令人耿耿于怀。
阿西莫夫,对我而言,既是第一种作者,也是第二种作者。
3
豆瓣有个阿西莫夫小组,小组介绍非常简洁:
“阿西莫夫,神。”
我得承认这句概括十分精辟,如果换个说法,也许我得写5000字。
阿西莫夫是个惊人的高产作家,他的写作速度是平均每个月一本书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“我因此而成为每月一书俱乐部的会员。当然会员只有我一个人。”